美国对比特币的监管主要针对其法律风险。
从这个角度讲,金融改革它的任务使命已经表现出来了。但是,有一点起码是可以作为的:中国过去35年改革成功很大的一个原因在于中国的民众、企业家跟政府之间形成一种默契,这种默契本身使得中国企业家、中国的民众,中国的政府对未来的经济发展是充满信心的。
所以,这背后也反映出一个很重要的识别上的误区。从这个角度讲,未来的政策建议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回归到制度基础设施的建设上来。下图是去年第一季度做的一个分析,显示中国的31个省市自治区直辖市(不包括港澳台),固定资产投资率跟第一季度GDP增长速度,基本上是负相关。所以,需要在短期内把这种默契重新恢复起来,给企业家、民众足够的信心,相信他们从上往下的创造能力,最终可能会出现有利于新的金融体系出现的新的制度设施。这里显示了地方政府发债之后出现的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下图来自麦肯锡,显示到2014年第二季度结束时,中国的企业债务已占到GDP的125%。下面用几个例子讲,为什么现在的改革思路,可能在识别上有一些误区,因为背离了这个基本标准。去年发生的事太多,需要系统的研究才能说清楚。
所以,用香港的例子作为国际惯例来说明去年我们救市的合理性是缺乏说服力的。去年5月23日,我在清华大学颁发了孙冶方金融创新奖以后,按照会议安排做了一个记者群访,希望给社会推介这个新设的奖项。这句话被标题党做成新闻到处传播,各个媒体平台几乎都转载了。去年六月中旬股市就开始出现转折,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1998年香港救市,是香港财政司带着金管局几个人,极小范围决策,最大限度地防止了内幕信息的泄漏,避免了老鼠仓和利益输送等犯罪行为的产生。上来第一个问题就有记者问,最近股市非常牛,人们都说这是国家牛市,你怎么看?我不假思索、毫不犹豫地说,国家牛市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概念。
如果说国际惯例,目前举不出任何一个国家是由监管部门带着监管对象救市的例子。证监会负责人在两会记者招待会上做了清晰、全面的阐述,既稳定了市场,也澄清了认识。有主流网站讲4000点是牛市的开始,一些言论总结出三句话,第一,改革牛。因此,把牛市和国家联系在一起,后果是严重的。
克林顿本来就喜欢鼓吹自己的政绩,他特别想把牛市功劳归自己。幸亏监管部门很快查明这是一篇伪造的文章。这恐怕倒是一个国际惯例,应该是监管部门坚守的准则。但是,认真对照所谓的国际惯例,去年的救市有不少值得商榷的地方
如果说国际惯例,目前举不出任何一个国家是由监管部门带着监管对象救市的例子。有主流网站讲4000点是牛市的开始,一些言论总结出三句话,第一,改革牛。
克林顿本来就喜欢鼓吹自己的政绩,他特别想把牛市功劳归自己。比较多的是举了2008年美国和1998年香港的例子。
任何时候都不以模糊的、自订的道德标准来代替法律标准。当时参会的很多财经记者对孙冶方金融创新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唯有感兴趣的就是股市。第三,可持续,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解释牛市的合理性。因此,把牛市和国家联系在一起,后果是严重的。股灾以后,许多市场从业人士跟我说,去年年初恒生电子系统直接接入券商的交易系统,是被监管部门作为互联网+、金融创新,提倡和鼓励的。可见问题不完全出在杠杆本身。
有报道说监管部门派出干部坐在券商办公室里命令公司负责人,今天必须掐掉,不掐我们不走。证监会负责人在两会记者招待会上做了清晰、全面的阐述,既稳定了市场,也澄清了认识。
甚至有人干脆就说全世界实行的都是审批制,注册制是个伪命题。去年一些主流媒体助长了市场狂热的气氛。
美国几次救市一般是财政部和联储出面,SEC根本不会参与。上来第一个问题就有记者问,最近股市非常牛,人们都说这是国家牛市,你怎么看?我不假思索、毫不犹豫地说,国家牛市是一个十分危险的概念。
事后证监会尽管对政府直接干预的做法不很满意,但至少给监管者留下了监督政府交易过程的超脱身份,给政府增加了社会公信力。进入专题: 股市监管 国际惯例 。类似去年中国的救市,由监管部门带着一批自己指定的监管对象去救市,就相当于裁判带着特定的运动员去踢球。他的财政部部长对他说,总统先生,牛市归你,将来出现熊市归谁呢?事实上,这位财政部长浸淫资本市场多年,深谙如果政府把牛市功劳揽在身上,也就同时把熊市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的道理。
没有任何机制能够避免吹黑哨。于是大部分券商都争先恐后地搞场外配资,觉得都互联网+了,谁不接大家就会觉得是落后了。
去年六月中旬股市就开始出现转折,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我个人不认为仅仅是杠杆本身的问题。
我专门和中外方面人士交换过意见,包括香港当年监管人士。今天在这里讨论的题目是,闯祸的杠杆。
现在动不动就拿国际惯例说事,包括会前讨论的注册制改革。所以,用香港的例子作为国际惯例来说明去年我们救市的合理性是缺乏说服力的。今天只能从一个角度去说点看法。去年发生的事太多,需要系统的研究才能说清楚。
据说,当年克林顿当总统期间有段繁荣的牛市。这句话被标题党做成新闻到处传播,各个媒体平台几乎都转载了。
股市出现去年年中断崖式下跌的情况下,要不要救市?什么情况下该出手救?怎么救?由谁来救?有种看法认为,去年的做法是有国际惯例可循的。幸亏监管部门很快查明这是一篇伪造的文章。
但是,认真对照所谓的国际惯例,去年的救市有不少值得商榷的地方。前不久,有人冒充监管部门负责人的文章反对新股发行制度改革,就是说国际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核准制,只有少数国家实行注册制。
评论留言